直到有一日,宫中最有权势的沈女官来访。那日前夜,我在熬夜写话本,所以她来时我正在睡大觉。不情不愿地从被子里被拽出来整理好仪容时,沈女官已经走了。
想来也没什么大事,正准备睡回笼觉时,我爹又冲进屋里一把把我拽起来,“自今日起不得懒散,需修身养性,参加选秀。”
昨日出门吃酒时我就听到宫中选秀的消息,只是没想到这事也能轮到我,难道我不应该直接被立后,还选什么秀。
“这就是命。”我小声呢喃着安慰自己。每日卯时起床,酉时才能歇息,真是比做伴读还苦。
忙碌了几旬,一直到选秀的前一日,我承认自己合不上眼。
我抱着被子在塌上不知翻了多少次身,心中猜测着不知她是否也心悦于我,与我心意相通。或许不久后,我就会得知答案。
待到子时,我方才勉强入睡,鸡鸣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整理行装,而后睡眼惺忪地坐着马车进了宫。
历年来,为给予各地远道而来的秀女方便,礼部便安排越偏远地区的秀女先选。秀男仍循此例。我参选那日,皆余京中子弟,又有几个相熟的,免不得应酬一番,如此更加疲惫。所幸我方才觉得要招架不住时,内监便来传我觐见。
“给皇上请安,给太后娘娘请安。”
“好孩子,快起来,到哀家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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