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向前挪步,却发现女帝并不在此,只有太后独坐高台。

        “如今都长得这么水灵了,尤其这双眼睛,泉水似的清澈,和当年哀家初见你时一模一样,难得啊。”

        “太后谬赞。”

        “只是还有些稚气未脱。哀家记得你今年应当才十七,还很年轻。”太后在大庭广众之下扯了扯我的脸颊,台下倒是无人敢言,全当做没看见,太后又拉我坐着叙旧片刻,笑道,“皇儿身边又要多一个可心的了。你先回府休憩几日吧。”

        选秀前嬷嬷教的话是几乎一句没用上,我有些遗憾地回了府,坐等册封的消息。

        回府后,我连夜赶出了一篇短作,想来日后应当是再没机会写话本了,这文章权当是我的封笔之作了。

        这些年我从读话本到写话本,越来越觉得笔下生花;还在私印了些放到书肆去买,也算是小有名气。要是我爹知道我不考科举反而偷偷写些不正经的话本,绝对要动家法。

        纵然以后再也无缘于话本,写话本的经历依旧珍贵;唉,纵是再舍不得也没法子,还是想开一点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国公之子虞阮澄,毓自名门,人品贵重,德行温良,特封为正五品奉史,后日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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