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仇方堂烦躁地挠了挠鸡窝似的头发,生无可恋地思考着该怎么面对陆野。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逃。这个时节回乾的活儿很密,哪儿都缺人,自己只要找个合适的理由跟着一块儿去出活就能顺理成章地离陆野远点,给年轻的小狗崽子点时间和空间冷静冷静。

        不,不行。仇方堂很快摒弃了这种想法,以陆野的性格只能越琢磨越钻牛角尖,让他光靠自己想通完全不可行。

        那要不……先找他谈谈?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况且陆野说他喜欢自己,仇方堂并不知道他是否明白“喜欢”究竟是什么。他不知道陆野对这件事的认知到底到了什么地步,万一这只是陆野认知偏差造成的误会,那他根本不必如此担忧。

        仇方堂瘫在床上越想越觉得可行,甚至有了一种“要不是自己现在没力气动弹,早就冲着跑着去逮陆野谈心了”的错觉。

        门锁忽然“嘁哩喀喳”地响了一通,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吱——”被人从外面推开。陆野穿着个栅栏背心,手上拎着一袋儿豆浆和几块米糕,踢着人字拖随意地走进来。

        “早饭。”他言简意赅地说完径直走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漱口的声音。

        仇方堂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呼噜呼噜”的吐水声,下意识地把刚组织好的一套问话开头给咽了下去。仇方堂盯着桌子上歪七扭八躺着的豆浆袋子和横在上面的米糕,伴随着背景里陆野“稀里哗啦”的洗漱声发了一会儿呆,忽然觉得十分窝火。

        他妈的,明明是陆野这个混蛋不知轻重地对我告了白还不做解释,为什么现在在认真考虑这事儿的人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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