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跟昨天晚上是我强迫他的一样。

        仇方堂扶着发酸的腰坐在床上越琢磨越气。他的脸色肯定很不好看,以至于陆野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见他黑着脸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先吃早饭吧?”陆野无辜地一歪头,“宁姐说米糕是刚出笼的,放凉了会糊在一块儿。”

        这是重点吗?

        仇方堂差点把垫着腰的枕头狠狠砸到他脸上,但他忍住了。

        我倒要看看你丫还能说出多“炸裂”的话来!仇方堂忿忿地想道。

        狗崽子,昨儿晚上瞎搞一通早上起来半句话不提,真当老子是鸭啊?!

        “你记得吃早饭啊,郭平洋刚刚打电话过来叫我去准备点东西,可能得晚上再回来。”陆野说着顺手拣了块米糕叼着,换了双鞋挎着他那个破破烂烂的双肩背包就打算出门。

        “啊?”仇方堂被他突然转变的话锋搞得一懵,听到郭平洋的名字之后本能地接道“哦…那你先去……”

        “你明天来送我吧。”陆野半只脚跨出门槛,忽然回头充满期待地看着仇方堂。“昨天他说,他自己出国,郭璋每次都会来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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