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欲望。他是心里有人啊。

        真是有趣的小鬼。

        “聊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谢长东将茶盏里剩着的茶水一饮而尽,顺势起身往外走。仇方堂也赶紧站起来,带着陆野走出仓库,点头哈腰地把谢长东送上了车。

        目送新款的褐色桑塔纳消失在染厂的拐角处,仇方堂笑得跟牙膏广告一样的脸瞬间垮下来。他的皮鞋一脚踹上陆野的屁股,靛蓝色的牛仔裤印上一个明显的灰色脚印。陆野没防备,往前趔趄了一下回头困惑地看着仇方堂。

        “小王八蛋,干嘛来的你?”仇方堂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待着不好吗?非出来吓唬我是吧?”

        “我没有…”陆野小声狡辩道。在见到仇方堂的瞬间,他一直莫名慌乱不已的内心平静了下来。冥冥中似乎有一些力量在告诉他,不能离开眼前这个人太远。

        “回去吧,杵着干啥啊。”仇方堂叼着烟,看见门口一辆银灰色的摩托歪在路边,漆皮都磨掉了一些。“开车来的就停好,这车这么磨早晚给你弄坏了。”

        陆野过去把车扶好,单腿跨了上去,一拧钥匙发动好就开了过来。“上车吧。”他递给仇方堂一个头盔,“把烟掐了。”

        “事儿还挺多。”仇方堂撇了撇嘴,在厂房大门的墙上捻灭了烟头塞回盒子里,不情不愿地戴好头盔也跨了上去,单手搂住了陆野的腰。

        陆野等仇方堂坐稳一拧油门,摩托车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开了出去,沿着街边的大路穿进被绿荫遮蔽的小弄堂,顺着内河一路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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