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郭璋被捧上去,身边也逐渐有了一批核心的兄弟。他们内斗完,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句,贩-毒是暴利,市场上没人敢做这个,那我们就专门做,迟早盆满钵满。”
“那时候大家都年轻,我甚至还只是个普通的马仔,大家热血一上头就做了起来,到今天这个地步,估计当时谁也没想到。”阎崇文润了润嗓子接着道“后来其实很多事情都是魏文亮和谢长东他们在操持,郭璋本人也乐于把事情交到他们手上,他自个儿乐得清闲,躺着赚钱谁不喜欢呢。”
“只是前些年出了点变故。”阎崇文有些头疼地搓了搓脸“郭璋…捡了个孩子回来。”
“这就是你现在知道的那个,郭平洋。”阎崇文把相册往后翻,食指在一张黑白的婴儿照片上点了点,神情变得有些复杂“郭璋的继承人。”
“他的出现改变了很多事情,我看见了一些苗头,但是……目前并没有什么问题。”阎崇文用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意味深长地说
“要变天了。”
仇方堂额角的青筋一跳。阎崇文说得很含糊,不过话里的意思对于理解的人来说却非常好懂。
“您叫我来…是为了这个啊。”仇方堂有些不解地接着问道“但…为什么找我?”
“孩子,你很聪明。”阎崇文合上相册,盯着仇方堂的眼睛“其实回乾的体系存在很多问题,比如对新人打压太狠,好多新鲜血液上不来,就只能烂在苍蝇堆儿里等死或者被魏文川这种疯子祸害,以及……”
“我们没有关注‘这里’好使的孩子。”阎崇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但其实这件事情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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