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永强这种人就是典型的例子,”阎崇文的眼神暗下来,“他的力气非常大,身体素质也都在正常人以上,可惜…就是没有脑子。”他给自己续了杯茶,抬眼看着仇方堂“他死得不冤,就是苦了你了。孩子。”

        阎崇文拉开桌子下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木制的小瓶子递给仇方堂“特效药,回去抹上能好得快一些。”

        仇方堂没有立刻接下。他直接了当地问道“您想要我做什么?”

        阎崇文伸出的手一滞,看仇方堂的眼神从长辈般的亲和慈爱有了微妙的变化。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

        “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他把瓶子放在仇方堂面前的桌上,仔细地把正面对准了他“你也知道,受郭璋的托付,我现在带着郭平洋,算是他的老师。回乾这帮人也常开玩笑,管我叫‘太子太保’。”

        “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阎崇文一抬眼,对上仇方堂的视线“周围豺狼虎豹环伺,我自然…要为太子早做打算啊。”

        果然。是要拉拢一帮太子党啊。仇方堂瞥到阎崇文递过来的小瓶子,拿起来仔细端详着,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您这药…我能收吗?”

        “能啊。”阎崇文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不光能收,用着也放心啊。”

        “那您这药…除了治病,还有什么益处吗?”仇方堂话里有话地问道。

        “当然。”阎崇文勾起嘴角,眼角的笑纹很深“小病小灾都能用,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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