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个屁。”仇方堂烦躁地挠了挠头,整个人疲倦地往床上一倒生无可恋道“今儿还一堆事儿呢,累都累死了,还管他?”
“什么事儿啊……就给那倒霉前任蜂后收遗物?这有啥可累的?”电话那头的声音杂乱起来,廖宴好像又在嗑瓜子“况且就程晓伦那种五毒俱全的家伙,他能给你留下什么好东西?没留给你一屁股债你就谢天谢地吧。”
“你了解他吗?我之前跟这人接触不多,之前他手上的活都是什么类型的啊?”仇方堂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
“别说你了,我都没怎么见过他。据说是个很疯的赌鬼,祖上三代贫农,到他这心眼儿就坏了。”廖宴“呸”了一口啐干净嘴里的瓜子儿皮接着分析道。
“感觉像是穷怕了,挣钱之后报复性消费,什么贵玩什么。回乾这帮孙子你还不知道吗,可劲把人往坏道儿上领。这不?吸过量嗨死了。”
廖宴把磕出来的瓜子仁搂到一块儿去,往掌心一扒拉全给喂嘴里了。她“嘎嘣嘎嘣”地嚼着瓜子仁下了个论断“该。”
“总有点重要的东西我得去拿吧。”仇方堂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把手机放在一边,打开衣柜随便扒拉了件衣服就往身上套“我还是早点去吧,让朱德兴久等,我还没那么大面子。”
“你去吧……”廖宴还在嚼瓜子,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句“奇怪…他最后一次任务不是跟魏文川出的吗?怎么是老朱跟你交接……”
烟袋斜街148号——
“来啦来啦,别砸喽我的祖宗!”郭平洋从阎崇文的私宅里“噔噔噔噔”跑出来,赶紧把门栓卸了打开门。“你催命呢你。”
陆野飞快地从门外闪进来,疑神疑鬼地扒着门又往外看了一眼,才松了口气似的把门栓重新插上。
“祖宗,您这躲谁呢?”郭平洋抱着臂,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这通就差把“做贼心虚”写在脸上的架势,“就你这个逃逸速度,没辆摩托普通人绝对追不上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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