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野扶着膝盖喘着粗气居然还冲郭平洋点点头“确实。”
“……你是真不会聊天儿。”郭平洋心情复杂地硬接了他的话。这对天津人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别跟门口站着啦,进来坐。”
阎崇文的四合院很文气,前堂除了一条进来的石子道全是草坪,种着一片陆野分不清品种的花花草草,长势喜人。如果有误入这里的人,说不定会以为这里住着个头发花白的退休老太太。
阎崇文在书房泡茶,面前是一张颇有年代感的实木桌子,年轮从石制的茶盘底下一圈一圈地往外延伸,像是丢进古井中的石头激起的波纹。
“坐。”
阎崇文冲陆野一扬下巴,顺手就把刚沏好的茶放在他面前。他还是保持着那股宠辱不惊的从容劲儿,温和地对陆野笑着。十年以来一切都在变,仿佛只有阎崇文停在了这里,始终如故。
烟袋斜街148号像个与世隔绝的小桃源,能让陆野躁动不安的心绪短暂地平复下来。
“说说吧,之前你可打死都不愿意过来的。”阎崇文捏着个青瓷杯抿了一口茶,眼角带着些看热闹似的调笑“怎么?今天肯离开你的方堂哥哥屈尊来看看我们啦?”
陆野茫然地看了一会儿面前的茶盏,低着头扣手道“我好像…做错事了。”
“哦……略有耳闻。”阎崇文把陆野面前的杯子往他那儿又推了推“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你们也知道了……”陆野错愕地抬头看向阎崇文笑眯眯的脸“仇方堂他……他会讨厌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