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地肉棒捅入身体,狠狠地抵着他的敏感处肏进去,力道大的仿佛要把他干死在这里,男人根本不管他的声音有多大,只一心要惩罚沈辞的不坦诚,沈辞也终于有机会说完了后半句话,
“我不会!不会离开你!”
毫无阻碍地交媾是这世界上人与人之间最亲密地距离,而沈辞与裴迎雪之间又有着无论如何都无法舍弃的血缘亲情~
这样的关系如何能斩断?又岂能说划清界限就划清界限!
沈辞原以为他话说完了,裴迎雪多少也该对他温柔些,可是恰恰相反,男人不仅没有温柔一些,两手更是用力地捏紧了他的股肉,动作越发沉重地顶弄着他!
一次又一次,一记又一记!
沈辞地耳边是男人粗重地低喘声,他仰着头眼前看到的只有白光,清俊地面孔早已被情欲之色浸透,眉眼间全是诱人地欲气,双唇微张,出口就是痛苦和欢愉交织地呻吟,双手不知何时从揽着裴迎雪的脖颈到搭在他的肩膀上,十指狠狠嵌在男人的锦服上,双腿羞耻搭在男人的臂弯处,亵裤松松垮垮地落在双腿间,整个人挂在男人的身上抵在货框上,整个人被颠地上下晃动,场景十分地淫乱,他就像个随波漂浮地浮木,无助地被浪涛卷过一遭又一遭,看起来被人欺负的可怜的不行,
但是被衣物遮挡的身下却是另一副不同地光景。
裴迎雪一身锦衣仍旧端正,因为他只放出了自己胯下粗硕地性器,此刻性器正不停地在沈辞暴露地下身进进出出,
紫红地长物在被肏弄地粉嫩充血的股穴中不断抽插,每一次他撤腰抽出时,紫红地长物撤出时会露出幽深地密穴,密穴里有被带出嫣红地魅肉以及穴口处晕开的白沫状地体液,再随着男人粗硕地像蛇头一样可怕地性器顶入地时候被带回去,被完全撑开的肠穴会撑出一根棍状地弧度,随着裴迎雪的全根没入时,男人身下两颗硕大的卵蛋会重重地拍在沈辞的股肉上,他的身体就会控制不住地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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