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敏感,敏感到只要裴迎雪再抵着沈辞地肠肉深顶几下,沈辞小腹上高挺地性器就会颤颤巍巍地抖动出清液。

        好像过了好久,好像又是短短几个瞬间,沈辞已经不受控制地射了几次,他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抚慰自己,只要裴迎雪抵着他的敏感处来个那么几下他就能全交代出去。

        说他不行,他分明到现在都还硬着,说他行,他感觉自己已经射不出来了,他太敏感,敏感到只要裴迎雪顶顶他,他就能化在男人身上下不来。

        二人在情事上极端地契合,不管裴迎雪怎么弄他沈辞都能承受下来,仿佛天生就是为彼此而生。

        裴迎雪越是想越是兴奋,越是想对沈辞的爱欲就越重,这个人明明就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裴迎雪的欲望好像没有边限,这边出了鬼的一直没有人来,沈辞被拉入欲望的深渊,从起初不适地呻吟到被男人干的泪流满面,再到后来被干的神志不清,一直在叫着裴迎雪停下来,裴迎雪不要了,或者深一点浅一点之类的话,再到忽然不知从哪儿学来的一句混话叫的裴迎雪直接缴械。

        裴迎雪重重地抵着沈辞地穴心释放出去,压抑了他多时的郁气随着这一番令人浑身舒畅地性爱尽数散发,整个人地气压明显回温不少,不过在精华全部给了沈辞之后,裴迎雪突然抬手一巴掌拍在了沈辞地屁股上,半斥责半无奈地轻责道,

        “小祖宗,有些称呼不能乱喊,你会要我命的!”

        沈辞大喘着气浑身瘫软地挂在裴迎雪身上靠在身后地货框上,他已经被裴迎雪欺负地脑子一片混沌,根本不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裴迎雪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沈辞肯定的回复后心情好了不少,就着插入的姿势,裴迎雪将沈辞拥在怀里,性欲满足地男人格外好说话,本就好看地男人神情也明艳起来,他抵在沈辞地耳边,对着沈辞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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