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个问题,白嘉英思来想去,打算诈骗宋原,他对自己的演技有自信,打算电话一接通就紧急催促宋原来见自己,别的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回答,说完就挂!
赌的就是宋原对他还有情有义。
白嘉英自觉对人性拿捏透彻,此刻不免有些沾沾自喜,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宋原,更是喜上加喜,顾不得床单阴湿,美滋滋地躺在了上面,幻想着一会儿见了面的情形。
上午九点半,宋原刚在食堂里买了杯豆浆,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他以为是快递就接了。
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我。」对方的声音急促而颤抖:「求你,来见我,我现在很糟,我在省人民旁边的鑫安旅馆,你一定要来,我没有时间了,求你,求你。」
说完,自顾自地挂了。
宋原愣在原地不知多久,等他回过神来,热豆浆已经凉了。
他心中的两股意识疯狂斗争,理智说你到此为止吧,再陷进去就是愚蠢,感情狡辩道:他也许出了事,正需要你呢?哪怕你不打算再和他和好,出于人道主义,你也应该去看看。
宋原闭眼再睁眼,和自己约定,无论发生什么,上午之内结束,哪怕天塌下来,哪怕白嘉英病危,他也必须在下午两点前回到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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