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好多好多事要做。这个上午是他留给白嘉英最后的时间,他也确实应该要当面和他说再见,毕竟,之后可能再也没有再见了。
他打车赶到省人民,在附近的老居民区的小巷子里,弯弯绕绕地找到了鑫安旅馆。
此时,他的心已经在砰砰直跳了,紧张从大脑延伸到脚趾,他告诉自己要镇定,无论里面是什么,不可动摇。
老板告诉他在303,站在锈迹斑斑的铁纱窗们前,宋原最后一次深呼吸,敲响了门。
“白嘉英。”他叫道:“你在里面吗?”
透过单薄的门,他能听到里面咚咚咚的硬物敲击地板的声音,那声音渐渐逼近,宋原微微扬起下巴,准备好迎接。
可当门打开,当他看到全貌,他胸口憋着的怒气,还是忍不住松懈了。
“怎么了?”白嘉英紧张地笑了笑:“我看起来很惨吧。”
确实。
额角还是青紫的,嘴唇上的痂还没掉,手臂打着绷带,脚上也裹着石膏,看上去像出了一场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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