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发时,已经下午2点多了,翻过哈希勒根达坂之后,一路都是限速40码的下坡路。两边的雪山,也离自己越来越远,渐渐能看见视野尽头,蜿蜒的河谷。
一首歌结束,又换了下一首,梁辀突然轻轻地跟着哼唱了起来,“把青春献给,身后那座,辉煌的都市,为了这个美梦,我们付出着代价。”
“想带上你私奔,奔向最遥远城镇,想带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
梁辀的声音低沉有力,纪月靠在车窗上,听着他的歌声,看着渐渐远去的雪山。
那时候,他们并不知道,私奔都成了最奢侈的东西。
车又开了30多分钟,海拔越来越低,甚至能看见河谷两边,山头也变成了淡淡的绿sE,看着看着,纪月问他,“梁辀,现在草原绿了吗?”
他想了一下,“那拉提的应该绿了,但是巴音布鲁克的草还没长出来。”
域疆地域辽阔到你无法想象,它的草原,也永远像有魔法一般,一夜变绿,又能一夜变h。
“等我们从巴音布鲁克回来,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去伊犁,薰衣草开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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