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我带你去伊犁,薰衣草开了”,他记了好多好多年。

        “不过,一会,你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下车时,风雪小了一点,屋顶瓦片上积了一层雪,他们沿着柏油路走了没几步,就看见视野里,一座白sE的尖碑。

        纪月抬头看去,黑sE的门上,写着金sE的几个字,“乔尔玛烈士陵园”,她忍不住看向梁辀,他原本cHa在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也是她未曾见过的凝重。

        待他们再走近一些时,她看见尖碑上刻着的字,“为独库公路工程献出生命的同志永垂不朽。”随后,她也垂下眼眸,跟在梁辀后面,不再说话。

        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天气里,墓园里没有几个人,周遭显得更加庄严肃穆。

        尖碑前站了几个人,下方摆着一束一束的鲜花,梁辀和纪月在尖碑前站立,她看见他,正微微抬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神像似穿过这尖碑,看往更远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他才看向纪月,轻轻地说了句,“走,我们去后面。”

        他带着她绕过尖碑,后面是台阶,拾级而上,她在飘散的飞雪中,看见地上整齐排列着一座一座墓碑。

        梁辀径直走到最后一排,一个角落的位置,随后站定,纪月也跟着站定,看向脚边的墓碑,上面刻着浅金sE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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