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恒将傅新雪抱起,他的小妻子娇气可人,一到床上身子就软了下来,弄得狠了,什么话都肯说。

        那抽噎着一句一句哀求的模样,让他的心一软再软,简直将人爱到了骨子里。

        到了现在,他甚至舍不得让傅新雪的脚落地,只要他在,就要将人抱着,连吃饭也要人坐在自己怀中,亲自喂食。

        傅新雪依旧没有回应,任由时恒抱着自己坐到桌边,长睫垂下,精致得像个瓷人儿一样。

        甜腻的酒香味让傅新雪轻轻动了动鼻子,想起了远在江南的母亲。

        以前自己闯了祸被父亲罚跪祠堂,晚上他缩在被窝里偷偷流泪,母亲就会带着亲手做的酒酿圆子来看他。

        那是每次自己伤心之后都能得到的安慰,但现在,没有了。

        他眼眶微红,一下就让时恒看出了情绪的起伏。

        “怎么了?爱妃不高兴?”时恒声音柔和,安抚地亲了亲傅新雪,忽然惊觉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见过傅新雪笑了。

        “没有……”傅新雪声音闷闷的,却不敢不回答:“我没有不高兴。”

        我只是……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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