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着窗外狭小的天,目光中透露出浓郁的哀愁。

        时恒轻咬牙根,猜到了傅新雪的心思,但若放人出去,便是在心尖割肉,他万万做不出。

        于是,时恒故作不知,舀起一勺晶透如玉的丸子,凑到傅新雪唇边:“好了,一会带你去御花园放风筝,先吃饭。”

        傅新雪顺从地张嘴,食不知味地嚼着东西,然后咽下。

        豆大的泪珠滴落在衣裙上,然后又是一滴。

        时恒长叹一声,将碗放下,把人按进自己的胸膛:“卿卿,不哭……”

        像是小兽哀戚至极的悲鸣,傅新雪隔着衣服咬住了时恒的胸肌。

        时恒没动,任由傅新雪发泄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朕知道你心中有怨,但是朕,又何尝不疼你?”

        他将人宠得如珠似宝,哪里舍得人这样难过:“卿卿,你告诉朕,朕如何做,才能让你开心?”

        “……我想回淮安……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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