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世铭,我再敬你一杯。”虞歌微笑着又端起酒碗。

        被称为世铭的弟弟看得眼睛发直,手忙脚乱地找到自己的酒碗,兀自咕噜噜喝了下去。

        而一旁的柳洋看着他们的互动,竟然从心底翻出一丁点酸味儿,但是就算虞歌给他含过鸡巴,也不能说明什么,他现在只能一个人在角落里喝着闷酒。

        这顿晚饭吃得尽兴,嘉宾们几乎都喝到面红耳赤,有几个状态不好的已经完全醉了,只有虞歌酒量好,还只是微醺。他两家升起红云,晶亮的红唇还在说话时一张一合,看得在场其他嘉宾都晕乎乎的。

        今晚住的帐篷,也没有太好的洗漱条件,喝醉的众人随机往帐篷里一躺,就睡死过去。虞歌一进帐篷,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他原本想找柳洋,却发现他们睡得横七竖八,在黑暗中也没法分辨谁是谁,随便一摸就摸到了块壮硕的胸肌。

        虞歌吓得赶紧收手,那个被摸到的人闷哼了一声,转了个身就又睡过去。

        此刻虞歌的手机也震动起来,是齐玉山。虞歌立刻找来蓝牙耳机戴上,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齐玉山冷峻的声音:“今天在大巴上,给那小子口交了吧?”

        虞歌的逼口收缩了一下,没敢回答,就听见齐玉山继续道:“不用怕,我说过,只要别让别人碰你的逼就可以了。”

        虞歌松了一口气,又很快听到了齐玉山接下来的话:“一下午没被肏,是不是又痒了?”

        被齐玉山说中了心事,穴口也好像听得懂人话,舒张两下。虞歌低低地“嗯”了一声,警惕地看着四周,确定不会吵醒其他人。

        考虑到嘉宾们的隐私,帐篷里的摄像头不会在晚上开启,然而齐玉山却隐含着笑意说道:“那小母狗现在可以去舔一舔野男人的鸡巴,看看哪根最大最硬。每一根都要舔,我会看得到。”

        “主人……”光是听到指令,虞歌就已经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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