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山此刻正悠闲地坐在家中,面前占满整面墙的屏幕上正是虞歌惊恐张望的身影。这个节目最大的赞助商就是齐玉山,要想打开其中一个摄像头,单独给他一个人直播,轻而易举。

        找不到摄像头的虞歌颤声道:“可是,他们醒了怎么办?”

        “不会的,如果主人的乖狗不想要,也可以这样熬到天亮。”齐玉山的声线华贵而沉稳,和眼前熟睡的年轻肉体一起循循诱惑着虞歌。

        “不,我要,我听话。”虞歌在黑暗中摸索着,就近找了个熟睡的人。他看不清这人的脸,先是试探性地摸了一下那人的腿,发现对方并没有醒,才放心地顺着大腿摸到了腿根那块软肉。

        这根阴茎摸起来不算粗,不过有相当的长度,虞歌只是摸了两下,它就站了起来,上翘的龟头下流地顶着虞歌的掌心。

        “只用手吗?用嘴舔给我看。”齐玉山仰坐在沙发上,对着屏幕岔开双腿,三两下打开皮带扣,将手探入裤子里,缓慢地揉了两下蛰伏的巨物,“然后把裤子脱了,骚屁股撅高一点。”

        虞歌紧张地照着命令脱下裤子,帐篷里还是有些冷,两个还在流水的火热小穴都在凉凉的空气里翕动着,急于寻找火热的东西填满自己。阴蒂经过阴罩一天的研磨,已经呈现出殷红色,现在只需要一丁点冷风触碰,就刺激得虞歌双腿发软,只能颤颤巍巍地翘起雪白肥大的屁股。

        按摩棒的一头还露在外面,腿缝里那层叠肥美的逼肉恰好对准摄像头的方向。齐玉山放大了镜头,对着虞歌湿淋淋的嫩逼舔了下嘴唇,下面的阴茎逐渐硬热。

        镜头前的虞歌已经扒下第一个人的裤子,那根性器跳出来时,“啪”地拍打在虞歌脸上,那人也动了一下,吓得虞歌不敢再动。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隐约传来的鼾声,才握住鸡巴又撸动两下,等到它完全勃起,低头从最下面的卵蛋开始,一寸寸往上舔舐。因为没有洗澡,所以这根鸡巴还是原味的,一开始吃到还有些刺鼻。

        “怎么样,好吃吗?”齐玉山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虞歌听到了隐约的喘息声。

        已经适应了原味鸡巴,刺鼻的味道也成为原始催情剂,让虞歌沉溺其中,捧着第一根鸡巴津津有味地吃进嘴里。齐玉山也适时按下手边的遥控器,打开了藏在虞歌后穴里的按摩棒。

        按摩棒震动的同时,也开始升温,好像变成了活人的鸡巴,捅在虞歌后穴,还不间断地抵着骚心操弄。虞歌不敢停下舔鸡巴的动作,又受不了后穴这样的刺激,塌下腰来将屁股翘得老高,解开上衣用粗糙的地毯来回蹭着涨痒的乳珠,嘴里呜咽出声,好像在恳求得到主人赏赐的发情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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