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母狗见了谁都流水喷奶,这样可不行。”齐玉山冷笑一声。
虞歌忽然感觉插在骚穴里的两根东西都震动起来,被痛感压抑住的极致快感瞬间破土而出,“不要……啊啊啊——主…主人啊啊——要死……不嗯——哦哦——喷了~啊~”血液仿佛全部流窜到下体,骚屄像开了闸似的直接泄出阴精,冲到床单上仿佛尿了床。
“我让你喷了吗?”齐玉山脸色沉郁,扬手一鞭抽到虞歌另一侧的奶子上。“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喷?嗯?”又一鞭子打在阴蒂。他边质问虞歌,边加快了甩动鞭子的速度,甚至加大力道,让倒刺在虞歌娇嫩的奶头和阴核上喇出醒目的血红。本就充血肿立的骚奶头现在冒出乳汁的同时,还渗出血珠,红白两色两融,顺着虞歌的颤动的骚奶子蜿蜒流下,成了情色到极致的艺术品。
“没有主人的命令,小母狗不可以喷水,明白么?”
虞歌还在高潮中,混乱得只知道高声惊叫,他分不清痛苦与欢愉,一个劲地在床上弹动身体,下半身喷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根本不受他的控制。瞳孔失去焦距,泪水与津液一齐淌下,半湿发丝错乱地黏上脸颊,他快要疯了。他张着嘴喘息,好不容易才在错乱交织的感觉中找回声音:“明白……小母狗明白啊啊——主人呼啊……主人不要——”
齐玉山的鞭子还没有停,上面刺激情欲的液体正借着抽出的伤口渗入皮肉里,所有无法忍受的疼痛与淫刑渐渐演变成抓心挠肺的痒意,虞歌甚至想挺身期待下一鞭,塞在下面震动的按摩棒根本满足不了这样无限膨胀的欲望。“求求你……呜呜呜……小母狗再啊哦哦——再也不敢了……主人……不要打了……啊——”
虞歌想要听话地忍耐,但是他根本无法抵抗催情剂的效用,小腹又再度灼热绷紧,在喷出这一波淫水时已经开始产生钝痛。然而反复的高潮和敏感的身体让他不可避免地一次接一次地在鞭子抽打中喷出液体,并且骚水越抽越多。最后小腹都失去了知觉,逼穴一松,就爆出了浓稠白浆,随之而来的温热尿液和前面的精液一齐喷涌而出,浇透了床单被褥。
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饱受蹂躏的阴唇现在在春水里化成一滩软烂红泥,疯狂翕动着潮喷不断,完全包裹不住翘立起来的阴蒂。虞歌看不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只盼着这样的淫刑快点结束。可他盼来的却是阴蒂上钻心的疼痛,齐玉山手握一枚小针,穿透了他还在充血的阴蒂。
“啊……痛啊啊——”痛感麻痹了虞歌浑身其他所有的神经,两行清泪无声滑落,被束缚的四肢颤抖不歇。
虞歌不敢去看下面的景象,只感觉被折磨到滚烫的花蕊又碰上个冰凉的金属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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