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山手里拿的正是一个金属小环,上面雕花精致,却是两条交缠在一起的淫蛇。他将小环的卡扣对准虞歌刚刚被戳出小孔的阴蒂,娇艳的肉花还在他眼前淫乱地喷水,丝毫感觉不到主人的恐惧。
“你这里看起来怎么都喂不饱,啧……这么淫荡,我一开始就没看错你,就是只淫荡的小母狗。”齐玉山将金属小环挂到虞歌的肉蒂上,听见虞歌的抽泣声更加急促,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勾着阴蒂环往外拉扯,将肉蒂扯得变形。
虞歌痛苦地呜咽起来,被情欲染红的脸颊霎时又变得苍白。还好这样的折磨没有持续太久,齐玉山就松了手,然后往虞歌胸口丢了一个项圈。
“自己戴上,主人带你出去转转。”
恍惚间,虞歌感觉到手脚上的束缚撤去,但是他依旧无力地瘫在床上,白皙双腿抽动着,中间殷红的逼穴口还在流出白浆。但他怕要是不听话,齐玉山又会想出更多的办法折磨他,只得摸索到放在胸口的项圈,慢慢给自己戴上。
纤细白皙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上套了一个黑色的狗项圈,极度反差感又增添了几分色情。所有人都想将最圣洁的天使拽入肮脏的情欲地狱之中。
项圈的下面还有一条银色锁链,可以直接连接到阴蒂环上。齐玉山只要扯着那条银锁链,就能随时让虞歌在天堂和地狱中徘徊。
虞歌就想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跪在齐玉山面前,两个骚穴现在没有任何东西堵着,止不住地流水,从腿根一路蜿蜒到昂贵的毛毯上。
齐玉山居高临下地看着虞歌,视线从扇动的蝴蝶骨,游移到塌陷下去的腰窝,腰肢纤细又顺滑地过度到弧线饱满性感的臀丘。而骚臀高高翘起,臀缝之下隐约露出一朵熟红肉花,待人采撷。这样的一具身体,无论是谁看了都会有反应,也会想要看他更浪荡的一面。但是要让虞歌放弃尊严,完全臣服于情欲,成为任人玩弄的淫物,还是需要更多的刺激。
“小母狗的骚水止不住,那就这样用骚水给我一路洗地毯好了。”齐玉山扯动了一下牵引绳,牵扯到连在虞歌阴蒂上的银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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