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乘云冷言答道,“主人”的接近让饥渴烧得更旺。多日连番肏弄的小穴不似初时那么青涩,肉壁不住蠕动着,泛起刺痛的酸麻,几股清液挤出贪嘴的小穴,把腿心濡湿了一片。还好他是剑尖刺眼都一眨不眨的性子,故还能维持稳重的表象,不至于显得太过放浪。

        雪如岚闻言,嘴角抿紧了,眉心微蹙,刻意放轻了语气:

        “良药苦口,你的魂魄尚且脆弱,需要喝药才能稳固。”

        “如岚,”霄乘云平静的戳穿了师兄的谎言:“那不是药,是你的血。”

        “只是用了我的一点血做药引。”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分得清。”

        素尘仙尊没接话,两人一时沉默了起来,窒闷的安静充塞着空旷的寝室。阴气无孔不入的顺着霄乘云的袖子钻进衣服里,羽毛似的拂过皮肉,令他全身痒得发烫。只是他没等到师兄的反驳,神魂与身体背道而驰,渐渐寒凉了下去。苍灵剑尊目光凝肃,咬了一下舌尖,用痛意暂时逼退了汹涌的情欲。

        雪如岚对师弟的任何神态都了如指掌。看着缓缓从霄乘云额际滑落到鬓角的热汗,他下腹骤然团起一簇火苗,灼得阴茎半勃。他忍不住想帮师弟擦去,刚伸手,霄乘云就往后让了让。雪如岚愣住,缩回指尖,悄悄捏紧了拳头,向来无甚波动的眼眸浮上些许难堪和心疼:

        “……罢了,你从小就执拗的很,不爱喝便不喝了。吃点酒酿暖暖身,我放了你喜爱的糖桂花。”

        糖桂花,他还记得。霄乘云的心脏仿佛被针扎了个洞,年幼时的光景从中裸露了出来。记得小时候,每次他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师兄便会掏出糖块来安慰他。后来长大了,糖块就变成了寒夜里的一碗姜汤、酷夏里的一盅冰镇莲子羹。太清仙门是清修之地,素餐少食,也不知雪如岚还没当掌门那会,花了多少心思给他弄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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