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唐千俞哂笑一声,“我也不知道,三哥什么时候居然也同大哥搅和在了一起。”

        他方才一直琢磨,为何三哥知道大哥哪里难受呢?为何他三哥目睹郡主与大哥耳语时面色也异常冷淡呢?

        “我没猜错吧?”

        老幺已然怒不可遏,简直像是一头被触怒的狼崽,虽然言语行事还带着稚气,然而却是动了真怒,任谁都近不了他的身。

        唯一一个近得了身的、被他圈在巢穴山洞里的大哥,此刻怯怯懦懦地被攥着腕子。四弟的力道不知不觉间用的极大,恨不得将他牢牢锁在周边不得离身半步。

        他大哥此刻乖顺地被他拉着,无助的抿着唇,不敢发出什么声响。

        “千俞,你拽疼大哥了。”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唐初尧突然开口,他目力好,已然看到大哥不适的皱眉却又不敢声张的可怜模样。

        唐千俞这才跟意识到自己方才不经意间力道大了,堪堪放开手,然而掌下那截皓白的腕子上已经生了一圈红印,显眼极了。

        这一屋子四个兄弟,一个恼怒、一个头疼、一个委屈,一个心绪不宁。

        “大哥,你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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