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宗绶看了看发话的二弟,他三弟唐昭明也冲他一派柔和地点点头,至于四弟虽然脸色依旧阴沉,扭着头不去看他,然而也没有继续为难。
唐宗绶这才打了一个激灵,匆忙间抓住这个递过来的契机,好似屋子里都是什么洪水野兽一般快步离开了这个中堂。
等他走了,唐昭明才缓缓开口,面容冷肃的规劝道。
“千俞,我们的事,终归只是我们的事。莫要牵扯到大哥身上。”
“三哥说的好听,结果还不是同二哥一样早早下手。”
唐千俞方才因为愧疚而略微压制的火气又充斥胸膛,将他烧的近乎失去理智。心里五味杂陈,汹涌翻腾的嗔痴怒怨几乎要把自己都掀翻。
他现下才发现这场兄弟敦伦的丑戏在候府早已敲锣打鼓的唱至最酣畅处,兴许他这个四弟不过在其中扮演了一个最无关紧要的角色,那些日夜闪现于他脑海中的刻骨缠绵和身不由己的欢喜或许只不过是他大哥回忆里浮光掠影的短短一瞬罢了。
唐宗绶有三个弟弟,个个丰神俊貌,二弟唐初尧骁勇果断,三弟唐昭明心细正直,而他这个疏远的四弟却像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四弟,你已经及冠了,怎么行事固然是你自己的选择。可你万不能去阻止大哥见郡主。”
唐昭明顿了顿,才得以说下去。
“郡主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大哥要去找她,你没道理拦他,谁也没有道理去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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