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放的极轻,“四弟,我们谁都不行。”

        “……我知道。”

        他们同大哥的关系,是尝过他身子的情人,是各自亲疏远近不同的长兄,却也止步于此,不能再前。哪怕叫嚣着意图从他那里得到更多,却又碍于一切世俗而黯然收手。

        就像是什么都没来的及争取,却偏偏天然失去了争夺的资格,纵使有满腔的意难平,终究都化为一句无能为力的轻叹。

        可唐千俞不甘心。

        他抱有的情感不纯粹也不干净,乱伦已经足够骇人听闻,混杂着妒忌、情欲、不甘、占有欲的爱怜自然也算不上真正的喜欢。

        他抱着不纯粹的爱意,却依旧想把这只浑身流光溢彩,却总爱栖落于别枝的鸟儿小心拢在掌心。

        “可三哥,我同你们是不一样的。你们有妻妾有家室,可我没有。你们有的顾虑,我全没有。”

        唐千俞语气平和,不知何时又挂上了温润的笑意,仿佛是春日的百花先行在他嘴角灼灼盛放。

        “何况,我记得两年前,大哥同郡主是有意和离的。”

        这句含义微妙深远,夹杂些微恶意,可供人无限揣摩的话到底还是引发了众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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