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乳尖被吮的红通通的,奶肉上指痕交错,胸膛上水迹萎靡,大腿内侧大抵是因为撞击而瘀红一片,至于、至于后穴……

        他视线越往下,面色便红白不定。唐宗绶将手缓缓伸到身下,颤颤的去够自己的穴口。指尖碰上褶皱,方才起身时一股脑涌出的精水儿打湿了他的半张手掌。

        “呀……”

        手掌像是被烫到,他羞到根本来不及去体会那足以当做罪证的粘稠液体是何人留下的,只顾慌乱的将那股淫靡的液体全数抹到床单上,随后一把扯过被褥盖住自己狼藉的身体,手足无措的面对自己昨夜无知无觉被人侵犯的事实。

        湿凉的晨风吹乱他的鬓角,给他此刻混乱的思绪衔来一丝醒意。

        散乱的青丝被吹拂到脸上,唐宗绶若有所思的望向大开的窗牗。

        是了,分明他睡前特意只留了一个缝,而现在窗户却是大开的……

        唐宗绶想清明了,顿时又想咬牙痛骂这个白鹭寺了,这破庙竟然窝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登徒子,半夜爬窗奸淫堂堂侯爷!

        这是哪里来的混账事!他是有意要发火讨个公道的,然而他刚气势汹汹的掀开被子,眼皮子底下的身子一片片红印子,野男人的精水儿顺着股沟滑腻的挂在腿上。

        他的怒火倏然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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