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总归、总归是个大男人,被庙里的野和尚狠狠奸了一夜,闹到明面上,怎么说都是不好看的……

        至于这个杜撰出来的“野和尚”之类的登徒子是不是他可亲可爱的弟弟们,唐宗绶只来得及在心尖上滚了一遭这个念头,便慌乱的将这个惊世骇俗的猜疑淹死在腹里。

        他不敢声张,也不知道有几分出自这个原因。唐宗绶怯懦,最为擅长逃避;他不喜别人忤逆他,却也不敢去对抗世人冷眼与嘲笑。让他出点无伤大雅的小丑不碍事,这类为乱纲常人伦的灾祸,借他几辈子的胆子,他都不敢去扯上关系。

        纵使弟弟们一次又一次的把他拽上床,扒了他的裤子奸淫他,掰着他的腿,把他奸的眼泪都糊了满脸,弟弟们射进去的精液都淌在大腿根了,他也只敢唯唯诺诺的被把玩着,享受着他们所给予的温情与快感。

        懦弱的受害者放弃了讨要清白的念头,真相大抵只有当晚凌空的月色同那个得逞者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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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白鹭寺回府后,唐宗绶过了几天闲散日子。

        从他二弟三弟自然照常忙着去上朝、处理公事,有时忙的半夜才回府;而他四弟倒是近些时候转了性子,不总是出去逛了。而至于唐宗绶自己,他也难得安安生生的呆在府里。

        这种日子同他先前花天酒地比,也算是例外了。至于原因,一方面是由于他不爱去以往的好去处烟云楼了。现下他总觉得去那儿别扭极了,毕竟上次既戳破了秦岑同他虚与委蛇的假面孔,又在乐颐姑娘的莲子阁同他四弟在柜子里畅饮鱼水之欢……

        一方面是因为,老祖宗估计是下了决心,自白鹭寺一行结束后,同郡主依旧留在了候府,瞧那往房里添置物件的架势,大抵是要待下常住了,他自然不能再去鬼混了。

        他们夫妻两人即使都在府里,也不爱相处,老祖宗操不完的心,没机会便给他们创造机会。每日口头上花样百出,什么喊他去赏花、听曲、吃些点心,唐宗绶百无聊赖的去赶赴,进门便瞧见郡主在老祖宗身旁笑眯眯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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