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可、可老侯爷他都已经仙去了,您何必执念至此!”

        “谁准你提他的!”向来娴静的女人却猝然厉声喝到,而后又像是泄去了全身的力气,疲累不堪的低声回她,语调是唐宗绶从未听过的眷恋轻柔,“这是我……唯一能替他做的事了。”

        唐宗绶在四月的暖春里,在妻子的门外,彻骨的寒意自他的大脑涌至四肢,冻的他关节都僵硬,脚下那短短的一步万也迈不开了。

        他这才勉强将这桩荒唐的婚姻,前因后果、从头到尾都串连起来。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复杂难言、莫名亲密都自动寻到了出口。

        对……对,郡主若是喜欢父亲一切便都解释的通了……是了,他虽然没有继承父母双方极好的皮相,但是嘴唇却像极了父亲。

        连同高兴时嘴角微翘的弧度都宛若是复刻一般。他的牙生的也仿像父亲,两颗尖锐的虎牙位于两侧,长在父亲身上时显得男人莽气落拓;生在他身上便远没那么出色的效果了。

        唐宗绶手脚冰凉,却不得不接受了这个残酷而荒缪的事实。郡主不是喜欢同他亲吻,更遑论什么可笑的爱意,她只是……通过自己的夫君,寻找他父亲的影子罢了。

        他半点不愿再进去了,方才那番话将他砸的混混沌沌,在那一瞬间他几乎怀疑自己活在一个跌宕起伏的话本里。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非但不爱他,心之所属的还是已经故去的公爹,她夫君的父亲。这样的念头单是一晃而过,他脑中便宛若一阵惊雷炸响。

        然而不等任何人反应,门蓦地从里打开了。

        “侯、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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