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母亲如此卖力的撮合他们,这对若即若离的夫妻依旧没能如她所愿的热络起来。有时老祖宗刻意的中途离席,独留二人相处,他们也无法做到如寻常夫妻一般坦率地交流。
相反,唐宗绶因为在白鹭寺那晚于郡主身旁遭人爬床窃香而莫名心虚;郡主也一反常态的没有再同他亲吻,却时常拿那种复杂的目光沉沉望向他,眉间一派浅浅的忧愁。
老祖宗见白白几日光阴耗费过去,长子同郡主始终不冷不热没什么动静,终于没忍住,差人将唐宗绶单独叫过来耳提面命一番,让他今日自己主动去寻郡主。
唐宗绶被老母亲一番苦口婆心的训诫,说的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从母亲屋里走出来,焉了吧唧的去找郡主去了。
然而他方才踏进郡主的院子,便隐隐听见一向清净的房里传来争执声。唐宗绶加快脚步,这才听清是郡主同她贴身丫鬟在说话。
“郡主,你既然不喜他,没必要下这种腌脏东西,未免太委屈你了……”
“够了,嘘声。”
唐宗绶本欲直接推开门的手顿住,迟疑的停下脚步,细细一想,总觉得这句话里暗含乾坤。郡主的贴身丫鬟是端州王府配的,自从郡主被认回来之后便一直是她一人侍候着,什么学规矩认字穿衣洗漱等等皆是她陪着,关系堪比姐妹。
“我不委屈……我听母亲说他想要,我便给候府一个孩子。”
“郡主,可、可……”
唐宗绶听得云里雾里,这个“他”是指他自己吗?可是他并未和母亲提过类似意愿,毕竟自己心里清楚同郡主没什么感情可言,上一次房事远的像是上一辈子的事了。倒是母亲急得想赶鸭子上架,恨不得明天就抱上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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