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唐昭明从内而外都舒服的紧,只想再回去搂着他大哥睡一会儿。

        男人大抵是在云雨初霁那会儿都对自己的枕边人有说不出的眷恋与深情。譬如现下,唐昭明其实极想侧头好好看看被他压着肏了一顿大哥吃的好不好,这若是私下里两人用膳,怕是恨不得把人揉在怀里,下身相连的喂进去。

        但又怕侧头的太过频繁,在母亲眼皮子底下暴露出异常,只得隐忍的每过片刻才装做不经意的瞧上一眼。

        可这么一瞥却觉察出些可疑来。

        方才他大哥坐下时分明脸色有些白,神情和身子都发软,而现下却在两颊上翻飞起绯红的云,右手将筷箸捏的极紧,却仍然微微打着颤,眼看就要夹不住菜、哆哆嗦嗦的掉在桌上。

        大哥怎么了?

        唐昭明第一反应是担忧唐宗绶是不是因为他留在体内、没有被挖干净的精水儿而发了热,令大哥不舒服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不是。

        因为从他大哥禁闭的唇瓣里,飞出了一声呻吟。

        微妙的怪异感在这个上扬发哑的尾声里达到了顶峰,唐昭明的视线顺着他大哥脆白的脖颈往下,停留在软臀处那里便不动了。

        顷刻之前他才为他的好大哥亲手套上、抚平的靛色流云纹长袍下,衣物下隐隐隆起了几节起伏的指骨,一只手借着薄薄的一层衣物的掩盖在他大哥的臀心处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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