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那截连珠纹衣袖上溯,青年清隽的面容好似无意似的偏过头,与唐昭明的视线交接了一刹,倏然绽开笑容,接着和坐在圆桌对面的母亲攀谈。
“是,母亲说的对,我明日就让万金阁专程送几盒上好的玫瑰香膏给母亲。”
温和的老幺含着温润至极的笑,好似名动京城、一盒难求的万金阁香膏跟什么不值钱的玩意似的。无论这物件珍贵与否,单是这种顺从孝敬的语气和态度,便哄的老祖宗心里熨帖极了。
这样熨帖孝敬的幺子、幼弟,一道端着风雅的相貌温声同母亲攀谈,一道于饭桌底下,道貌岸然的伸出一只手,肆意用手肏干他软弱可欺的大哥。
唐昭明来不及出手阻止,便见到衣袍下那个鼓包里的手迅猛抽插、肏干起那个湿滑的小穴来。
唐宗绶下面鸡巴硬立起来渴的流水,被快感刺激的并紧了腿,上面死死咬住下唇,颤颤的垂下潮红遍布的脸。
不过一会儿,这位任人玩弄的兄长身子猛的一颤,原本挨在椅面上的软臀微微向后撅起,像是在迎合他四弟抽插的攻势。
筷子没拿稳掉落在圆桌上的清脆声响掩盖住了那声自嗓子眼里滚上来的细小呜咽,两个弟弟、两双眼睛都目睹了他们的大哥腿心的那块布料狼藉的湿了个彻底。
长兄在众目睽睽下,在用膳的饭桌下,被他的幼弟插射了。
老祖宗一看他不成器的长子竟然吃顿饭的功夫都能整出些幺蛾子来,气的胸闷不畅,啪的一声也撂了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