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尧慢条斯理的发了一声气音,拇指又好似不经意似的猛地压上穴孔上方涨硬的小珠子,只弄的唐宗绶又无措骚浪的叫了一声。
“呜、呜,求你,我、我给你签,现在就签好不好?”
“哦……”
“那,那你先把、把手指拔出来……”
这回唐初尧意外的好说话,手指拔出来,又因为手指上都是透明的汁水,他只能勉为其难的在他同样湿淋淋的花唇上蹭了蹭,还故意又揉了两把那个小核,目光晦涩的从不自觉轻颤的花核和泛粉的贝肉处舔舐而过。
唐宗绶终于捱过轻佻情色的戏弄,他哆哆嗦嗦的才在那人的视奸下把方才被男人压到大张麻木的腿合上,上面浴衣落下一盖,便又是比较体面的生意人了。
唐初尧就站在床头看着那双腿怎么缓慢的并拢,他几乎要怀疑是床上这个草包故意来勾引自己的,那个穴又小又嫩,完全合上时只留了一条密闭肉缝,瞧着可怜又好肏。
今天无意是养尊处优的林家大少二十八年里活的最狼狈的一天。
这个被合作伙伴看光了的草包先是把两条腿蜷起来,又把浴衣带子抖着手狠狠打了两个结,像是凭着这两个死结当什么防身利器,佑护他今晚不被男人胯下的那玩意破了处子身。
随即很匆忙的手脚并用,撑起身子往最远的床头挪动,湿红的眼睛还不时抬起机警的瞟一眼站在床边沉默不语的男人。
唐初尧只是站在哪儿,看着那个草包的屁股一晃一晃的蹭着床单挪,蹭的床单随着他移动的轨迹泛起了褶皱,心里的火又腾的冒起来,燎原的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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