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
这还不够,等唐宗绶又伸手把那团被子扯过去罩在头上,硬生生将身子裹得只剩一张脸,好像才安了心,从自己搭筑的不堪一击的堡垒里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唐初尧。
他一定害怕极了,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发抖,畏惧和自保的本能和天性令这个草包渴望立马远离这个男人,恨不得当场逃跑,然而他多出来的雌穴却逼迫他放下尊严不住的哀求他。
他大概是想挤出一个笑缓和一下诡异的气氛,但不成,唇角只能很难看的勾起一个僵硬的弧度。那张苍白的脸上还残余方才情潮诱生的绯红,浅浅的一层铺在眼底、耳尖和脸侧。
“不巧,我没拿合同过来,不过我现在就吩咐人去取,过不了多久就能送过来。”
唐初尧现下心里满是这个草包可怜巴巴的被他压在身下红着眼睛摸穴的淫秽场景,但他到底清楚这是正儿八经的林家大少,不能拉开腿说肏就肏。唐初尧很克制的又瞥了一眼床头可怜巴巴的唐宗绶,抬腿为了掩饰自己鼓胀的下身而迈步走向落地窗前,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过去。
唐宗绶缩在层层叠叠的被子里抽鼻子,像极了一个任人搓揉的白团子,可他认识不到自个儿这副任人欺凌的可怜模样,还以为自己现在勉强算安全了。
他只是缩头缩脑的发觉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打电话的唐初尧周身气势减弱,没方才仿像要吞吃了他一般的凶态了,心里又不知死活的冒了一些微弱的希冀。
“唐唐总,您看能不能、能不能再让让我们几分利?”
唐宗绶哆哆嗦嗦的开口,像是吃了粘牙的牛轧糖似的唇齿粘合,嗓子眼里只能溜出微弱的声音,低声的、窃窃的求他。
他爹对他耳提面命叮嘱他必须至少降一些,唐宗绶方才被男人玩的发懵,为了维护身下那朵雌花的贞洁,慌乱间胡口便许下承诺。他现下裹在被子里真是悔的咬牙,恨不得时光倒流,他宁死也不来赴这场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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