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揽着她的男人早在她惊醒之前就醒了,只因这女人后半夜一直在做噩梦,浑身发颤不止,还冒着冷汗,任他怎么唤都无法唤醒。

        这下见她醒来,立马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如同哄小孩的样子。

        惊醒的赖文雅心痛的余韵犹存,下意识地抱紧男人,把脸埋在他的脖梗处,嘤嘤低泣“霍元礼,我害怕。”

        抱紧怀中不断颤抖的娇躯,脖梗处流淌过的湿意,让男人心脏不由地紧了紧,哑着声音轻哄道“老子在这呢,别怕。”

        听见男人的声音,赖文雅哭的更伤心了,她真的害怕,她已经失去了至亲,她害怕……霍元礼真的知道真相之后,会不会同梦里那样,说着掏她心窝子的话,赶她离开。

        她好想告诉他真相,跟他坦白一切,可是……她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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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赖文雅在与大公子您结婚的第二日就被梁进藏在了县郊外的梁家老宅,这是一个月前赖文雅在医院做流产手术的报告单,之后她独自一人回到了赖家庄,藏身在自己家里,再也没出过门,期间梁进多次去寻找,都被赖家父母拦在了屋外,前些日子梁进被揭发使用职务之便多次迷奸女学生,是赖文雅偷偷给学校写的举报信,校方已终止与梁进之间的聘用关系,梁进在昨日已经被相关部门扣押调查。”

        这天,霍元礼办公室出现一名身着军装的士官,士官站在他面前很是恭敬的将调查回来的事情一一陈述。

        霍元礼神色冰冷地扫了眼桌面上的医院报告单,并没有兴趣翻阅。

        婚前,他就已知道赖文雅和梁进二人的苟且之事,他曾多次与父亲表示不会娶这样的女人进门,可父亲坚硬的态度不容他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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