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赖文雅把房门在里头锁死没让他进去同住,次日他亲眼看见那个不要脸的贱货出现在县中学,当晚回家他本想找她好好谈谈两人之间的事情,已打定主意把这个婚给离了。

        想不到,晚上回到家却看见她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赖文雅的姿色在县里的早有名声,任哪个男人看见这么一副裸露的娇躯能不冲动,更何况他还是这个贱货名义上的丈夫,想起白日她不知廉耻的挂着他妻子的名义跑去找那个野男人,心底的怒火油然而生。

        行事之后,却发现她还是个处女,虽心底里有疑惑,但霍元礼以为也许只是手下人调查结果有误所致。

        次日一早,看着身旁熟睡的女人,总莫明的感觉身着的这个赖文雅与往日所见的不太一样,可又说不上哪不一样。

        随着相处之后的日子,女人表现出来的种种怪异总是会让他心底的疑惑更甚,直到那日看见她的笔迹,才决定再次派人暗中调查清楚此事。

        霍元礼相信,即便是一个人失去了记忆,也不可能改变笔迹,当初和赖文雅领结婚证时,他亲眼看见那个女人写自己名字的笔迹就跟个鳖脚的小孩字迹,与草稿纸上飘逸清秀的字迹大相径庭。

        “至于……”士兵话语间有些犹豫,顿了顿,硬着头皮说下去“现在顶着赖文雅身份和大公子您在一起的那名女人,我们始终无法查清楚她的来历,就像是凭空突然多出来这么个人一样。”

        凭空?

        呵……

        霍元礼心底冷冷一笑,是不是凭空,也许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想到这些天夜里,她总时不时地作噩梦,且这段日子里看他的眼神明显藏着犹豫不决的神态,似乎也意识到她的身份不能再继续隐瞒下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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