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着,眯着眼贴上那薄软的唇,舌头搅着上边的嘴,手指顺着会阴下去翻开了下边的嘴,美人刚承欢不久的穴还湿软得厉害,轻而易举地吞进她几根纤细的手指。

        “总感觉娇娇生完卿儿以后,穴儿就变得黏糊糊的,好弄极了。”

        他也听见了那黏腻的声音,耳尖烫的发热,她却像是觉着他还不够窘迫,指尖动作愈发放肆,将男人湿软的息肉之间微微鼓起的光滑腺体用指甲刮弄得愈发红肿敏感,那是这个逼穴被浇灌成熟的象征,熟红的穴口看不出半分当初的浅淡,在长年累月的灌溉疼爱下,在生育过子嗣后,这个器官几乎已经被忽略了原本的用途,成为了更大意义上的性器,甚至是生殖器。

        “你莫要再弄那处…唔嗯…弄肿了很难受…”

        男人受不住她小狼一般的啃弄,好不容易扭头躲开,原本只是水红色的薄唇被她又嘬又咬后变得艳红微肿,在他凌厉狭长的眉眼下却显得格外性感,尽管他眼泛泪光,话语中带着撒娇般的阻挠,嗓音还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但他那双在后背上仿佛在撩拨般上下抚摸的手和欲求不满般绞紧的长腿,在徐笙看来,通通只在传达一个信息——

        快来操我!

        她眯着眼喉骨微微翻滚,手顺着男人的腰线摸到两团饱满的胸肌,指尖拧着奶头轻轻揉着。

        “好,不弄了,这就喂娇娇吃大鸡巴好不好?”

        太子殿下面红耳赤,胡乱地点着头,薄薄的下唇几乎要被他上齿生生咬破,好似是为了彰显诚意一般,他挺起胸膛将乳肉更主动地送进她手中,腰腹紧绷着发力抬臀,将臀缝都埋进她胯间,红肿湿软的逼穴黏糊糊的贴上了火热坚硬的阴茎柱身,软绵绵的含住了那上头一根暴突的青筋,娇软得同它的主人扯不上半点关系。

        老婆都主动到这个份上,她要是再磨蹭也就说不过去了,于是张口含住一边奶肉,撕咬起那肿的发涨的奶头乳晕,腰一收一挺,便精准无比地滑进了熟软的肉洞,龟头也恰到好处地从他的腺体重重刮过,把人逼得发出一声哀鸣,痉挛着弓起腰背险些逃开她的掌控,双手几乎要绞碎身下的薄丝蚕被。

        “啊!哦啊啊!!呜——!深…太深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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