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角挂着的水色终于受不住狂风暴雨的侵占,颤巍巍地随着肉体的撞击震荡落到同样湿透的鬓发间,同微凉的汗水交融。
他紧紧地攀住她的后颈,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此时更像是承受不住雄性索取的脆弱雌兽,唯有攀附着身上这人才能获得交配中的安全感,哪怕经过了这么些年,他的后穴子宫都已经为她成熟绽放,变得柔软娇媚,但他却从未真正习惯过这种被贯穿、好似下一秒就要肠穿肚破的惊恐,早已熟悉交合的器官至今也会在被进入时感到钝痛排斥。
这该死的女人,抽条怎会连这地儿也跟着抽……
“深?娇娇不是最爱这里了么?嗯?明明咬的这样紧,都要把我吸得疼了。”
她调笑着不断亲吻他的脸,将美人长睫上挂着的水意尽数吻去,下身力度分毫不减,扭摆着腰就将龟头顶进结肠附近已经熟软微张的宫口,里头还满满地含着她不久前灌进去的精水,微凉的粘液这会儿已经被发烫的肉腔温得暖热,插进去就好似扎进了暖水袋子里,激烈的碰撞翻搅将那脆弱的器官打出沉闷的水声,她甚至感受到了男人小腹剧烈的抽搐。
“不…呜…你轻些…轻些…要被你插坏了小混蛋…呜啊!”
他下意识地左右摆头,被插得浑身止不住地微微痉挛,他两手搭在她肩上,却始终舍不得真去推开,唯有用两条已经绵软无力的腿缠着她的腰,试图能缓冲些她的力道,但他这点力气别说挡她,还要被她挺腰的动作弄得颠簸摇晃,好几次自己缠不住反倒要她伸手来替他稳住,让他臊得不行。
“我看你巴不得让我再操得深些,好让你多吃些精水给卿儿生个妹妹是不是?”
“呜啊……你…啊…休…休要胡言呜…”
“胡言?别以为我不晓得你看着阿乔和子宁两个闺女羡慕坏了,还偷偷背着我吃辣,是不是想要闺女,是不是?嗯?”
“是……是!呜…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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