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臊得巴不得将脸缝在枕头上的储君耳尖红得要滴血,白玉般的身子都因着被揭老底的窘迫红得像煮熟的虾仁,上半身侧着扯过被子捂住脸,两腿都因羞耻绞得更紧了些。

        嘴上占到便宜的某人毫不客气地边操边大笑出声,硬是扯开了他的被子,又强硬地掰开了他捂脸的手,那张通红的俊脸写满了羞愤,那湿润又凌厉的眼神好似只要他能动就立马一头撞死,徐笙觉着他实在是可爱,噘着嘴抱着人又是一通狼吻。

        凤长歌下身被她深顶着,脖子也被她两臂紧紧抱住,上身半蜷着被制约在女子纤细的身下,他躲无可躲,只能抽噎着被她亲得湿漉漉,他心知此时自己定是万分狼狈,想不明白这人为何总这样恶趣味,好似他越窘迫她便越兴奋,还说这样最可爱,他几乎要气得心梗却又无可奈何,每回也只能张嘴受住她铺天盖地的吻。

        他是羡慕徐三公子和皇叔的,他没有嫡妹,几个年纪小的庶妹也不敢亲近他,可以说除了母后以外,他自幼就是泡在男人堆里长大的,原来皇子在十六岁时都有宫女来服侍破雏,可他九岁时徐笙出世了,于是一直到她及笄,他都不曾碰过其他女人半根手指,加之他本身洁身自好不屑于男欢女爱,对女人的认知几乎只停留在从前那个粘着他的徐四小姐和宫宴上点头之交的贵女们,更别提后代,在被徐笙破身之前,他甚至极其抗拒自己拥有后代。

        这,这如何能想到,那小小一团、粉雕玉琢的女娃娃,会这样牵动人心…

        他一个将近而立之年的男人,被皇叔的女儿抱着口齿不清地喊一声‘太子表哥’,虽然他脸上不动声色,但他当时心都要化了。

        再回头看一眼自家除了眉眼长得像娘以外看不出半点好处的儿子,又看一眼分明是从小一个待遇长大结果这会儿肚子里已经怀上了闺女的弟弟,成熟稳重的储君几乎要生生气结,最初产子时那松了口气的轻松感想来简直令人疑惑。

        后来他偶然听到宫女闲聊,说民间流传‘酸儿辣女’的说法,他便寻思自己迟早也要继续给她生孩子,倒不如尽早开始准备,保不齐第二胎也能怀个闺女。

        于是口味速来清淡的东宫便开始了凡是菜都要加辣的日子。

        但他分明做得十分隐蔽,只要自己那份单独来做,就是不愿让这坏心的人知晓他的小心思,也不知她是从哪里打听到的,竟是这会儿拿出来调笑欺负他。

        实在、实在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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