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床边,将药碗不轻不重的放到床头柜上,这下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男人强忍着痛楚,翻过身来斥道:“不是说了我不喝…”

        还没来得及说完,便惊得噤了声,嗫喏着仿若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般:“笙…笙儿…”

        她轻轻应了一声,摸了摸鼻子:“嗯…”

        见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她连忙过去扶,抽过床尾的长枕给他垫到腰下,然后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绞着手指垂着头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不说话了。

        徐子瑜窘迫之余也有些尴尬,但内心更多的是澎湃的翻涌和无措的喜悦,他已经想不起徐笙有多久没踏进过他的院子,但光是她主动接近这一点,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都足够让他需起足够的力量。

        “我…刚刚去找林慕锦了。”

        但还没等他脸上泛起点血色,徐笙一句话就将他重新打进谷底。

        原来…是来问罪的么?

        他心里苦得发涩,身上刺骨的痛此刻都被这钻心的苦盖过几分,他的手指几乎要将被子绞碎,他艰难地发出几个音:“我…我同她当真…无甚瓜葛…”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手,生怕再多看她一眼就不争气的落下泪来,但当那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柔软微凉碰上来时,他还是看见了一滴水色重重的砸在她的手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