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丝毫不改,甚至相当理直气壮:“我反悔了,要再来一次。”

        徐笙怒道:“说好的君无戏言呢?一会儿别又拉着脸说肚子疼!”

        他动作顿了顿,却还是梗着说:“你少管那么多,朕的话就是圣旨,你做就是,我现在一点不痛,你轻一些就不碍事。”

        “这是你说的!”她一下就被激恼了,决心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一点不打算克制着了,拽着人领子一把翻身将他压到身下,虽然有披风垫着,但他还是吓了一跳,脸色一变急忙护住肚子。

        他气吼道:“你干什么?!”

        她冷冰冰地怼回:“干你!”

        说着就将他翻过去变为侧卧,好让孕肚能垫在地上,然后一把丢开他一边靴子,扯下半边亵裤,露出一条笔直修长的腿来,白玉似的美妙肌肤在夜色下仿佛美玉荧光,浮出一层打眼的亮色来。

        她不等他反应就一把将这腿扛起来放到肩上,将他原本还有所遮掩的腿根一下全暴露在月光下,湿淋淋红艳艳的,刚高潮过的肉根半硬着搭在大腿上,两个硕大的深红色肉囊在这映衬下显得格外可爱。还有那因为过于敏感而长期被某人各种亵玩的会阴也是艳丽得透着水光,下边连接着的就是那个已经被操开的肉穴。

        它看起来很鲜艳,湿润的糊着一层水液,那个穴口肉乎乎的,使它比寻常屁眼就区分开来,叫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身经百战的男人肉穴,他定是用这口淫穴吃过不少鸡巴,而事实是,鸡巴虽然一直只吃过一根,但的的确确经验比许多窑里的兔儿爷还要丰富,而且已经生育过一个孩子,并且在不久的将来还就要迎来第二个。

        徐笙很满意地用鸡巴在那穴口蹭了一把,然后才慢吞吞的从那个豁开的肉洞滑进去,皮肉摩擦的淫靡水渍声和他欢愉的低吟也给她的耳膜带来极大的快感,她的眼睛紧紧盯着他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更加艳丽的脸,再看着他因为这样深入的侵犯,被顶到深处而蹙起的眉头,她就感到无比的兴奋。

        习习的凉风不仅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更清晰的闻到周围青草的芳香,以及他此时格外性感的体香,这无一不都在催化着她的性欲和野性,她揽住身前这条健壮的长腿,腰开始了野蛮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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