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巧妙地用力,既不让他因为这份力道感到痛苦,也不让他全然舒服,她的龟头每一下都恰好在他宫口那么不轻不重的撞上一撞,让他感到些许钝痛,同时在这份痛中攫取快感,既让他爽了,也不违背她一开始要惩罚他的目的。

        “啊……哈啊……别……别顶宫口……啊啊——!小……小王八蛋……呜……你要把你儿子操出来吗啊啊——!”

        徐笙冷哼一声,假装看不到他快把披风扯出窟窿来的手,一心一意的凭着心思操他,很快就把这个刚刚还拽得要命的天子日得眼涎并流,捧着肚子哀哀地求饶了。

        “呜……好人……我错了……呜……妻主……妻主我错了……啊、哈啊啊——!我不敢了……呜……别、别顶我了呜……”

        天子感觉自己被顶的生出了一种一会儿她就要日穿他的宫口,生生把孩子操出来的恐慌,尽管知道她不可能真的伤害自己,但孕夫保护孩子的本能还是战胜了面子,他立马放下了高傲,哭哭啼啼地求了饶,一点看不出方才那副骄傲的花孔雀似的模样。

        徐笙看他哭其实就心软了,但还是摆着冷哼的臭脸,她觉着这家伙三天不打就必上房揭瓦,这会把他日服日怕了他才会安分一段时间。

        “陛下每次都这么说,但每次心里都不服气着呢,你少跟我扯,我今天就得正正妻纲!”

        说着又是一顿狂抽猛插,直把天子日得连涎水都兜不住,咬着牙揪着披风,极力克制着才没让自己翻起眼白,露出淫妇的痴态样。

        她就这么不间歇地日了他小半个时辰,少说或轻或重的在那本就柔弱的宫口上撞了千来下,却能巧妙地使它一直维持在将开不开的程度,这种技巧性的成功让她更是自傲,胯下虎虎生风,只把那孕穴日得内外翻飞,洞口挂着一圈白沫,俨然是被日熟了。

        等她终于大发慈悲的把精水都射给他时,身子敏感的孕夫天子已经狂抖着近年来愈发丰满的臀射了第三次,那胯间已然是一塌糊涂,暴露出来的皮肤已经是一处干爽都找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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