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樾用力喘了几下,他的身体只在龙汣的手臂揽上来时僵了片刻,随即便不知是妥协还是驯服,男人算不得柔软的身体极为温顺地靠在女人怀里,他微微缩着宽阔的肩,自觉地调整了姿势好让自己能枕在女人颈间,腿几乎是劈开了,从裆部被撕开的西裤没有任何阻力,完全顺服的让他肌肉延展开,以至于不仅龙汣能看到,连他自己都能隐约看见被自己手指大大剥开的女逼。
“真漂亮。”
她低声笑了笑,带着明显的调侃戏谑,邢樾抿着薄唇,梗着不吭声,心里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高兴。
但他的穴确实是生得漂亮,几乎一看就能确定是个极品名器。
娇生惯养和天生不易色素沉淀的体质让他的下体干净得不像个男人,他腿根没有一根多余的杂毛,只有一丛不算浓密的卷毛包围在颜色同样浅淡的性器旁,这根肉茎的尺寸并不小,甚至超过平均水平许多,但颜色淡得如同初生儿一般,莹白中透着娇嫩的粉,任谁看都很难相信这是个二十六岁的成年男性阴茎该有的色泽,就连他下面的女逼颜色都比这根鸡巴艳丽。
或许是因为女性器官发育的过于成熟,邢樾的阴囊比寻常男人要小许多,起码跟褚渊那沉甸甸的有大半个拳头大小的比,邢樾的卵蛋确实显得过于可爱,甚至都挡不住他逼缝里探出头的阴蒂。
他动情时大阴唇比平日看起来更加丰满,恐怕有三指厚,颜色是白嫩中常年亵玩后由内而外散发的骚气的浅红,被他雪白修长的手指摁着扒开后露出两篇同样艳红肥嫩的小阴唇,足有黄豆大小的阴蒂和水流不断的阴道口,那个小洞被粗鲁的扒开后颤巍巍地收缩着,露出些满是褶皱且不停蠕动的肉壁,只窥探这一眼就能知道这个逼操起来会有多爽。
龙汣先是捏了捏那颗充血勃起的肉蒂,上次她就是这样揪着这粒小肉将怀里的男人狠狠送上了高潮,但今天她并没有折腾这里的打算,她只是捏了几下,引得他发出几声哭腔后就退开了。
“呜……咿——!别捏……呜……别这样捏我阴蒂……”
“放心,今天先不弄这儿,下次再慢慢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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