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邢樾消化完她这话的含义,她就迅速地并拢三只顺着滑嫩的逼口力道极重的捅进了他湿滑的穴,他立马就将脑子里所有的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屁股触电似的猛地拱起,然后又被她搂着腰按了回去。
“额啊啊啊——!!哈啊……呜……操……操死我了呜……”
他感觉就像是堵了大半个月的憋闷被这一捅就泄了大半,他的身体立马就快乐的高潮了。
明明他自己在家不管怎么捅怎么操都不得劲,按摩棒都操到宫口了也没法痛快,可只要换成龙汣,她甚至什么道具都没用,只凭着手指这么干了干他的逼就跟开了淫窍一样爽飞了。
“这就要操死了?小邢总难道只需要手指就能满足吗?我还等着把这个肥逼操成我的鸡巴套子呢。”
她一边说荤话调戏他,一边动着手腕用手指飞快地操着男人骚透的逼,每一下角度都极其刁钻,这短短上百下就几乎刮遍了手指所能及的每一条褶皱。
而被这么玩着逼的小邢总根本已经听不清她说了什么,或者说听到了也根本无法理解了,因为他已经被操得靠在她怀里翻着白眼发抖,斯文俊美的脸上再看不到半分清冷高傲,他就像一只被通了淫窍的母兽,藏着淫窍的逼穴被随便一玩就足够让他丢盔弃甲,失去所有理智。
“嗬……嗬……额……”
她听着他从喉咙挤出来的嘶哑气音,直到他是已经痴了,也不再费口舌,调戏自然还得等着清醒的时候才有趣,她只一下比一下刁钻的操他的洞,将他逼里藏着的无穷无尽的淫汁浪水统统干出来,他身下的坐垫早就湿透了,甚至喷湿了大片前边的隔板,真皮座椅上是道道清晰的水流,最后被细软的毛毯尽数吸收。
他的手早就扒不住湿滑的逼,只能死攥着大腿上的布料,腿根剧烈的痉挛着却还丝毫没有要并腿抗拒的意思,始终大敞着迎接外来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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