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明媚,春风温柔而又缠绵。

        卡宴还停在公安局门口,魏挽之换了辆敞篷车,呼啦啦地穿过车流。

        他感觉身上好像破了个洞,迎面而来的风都呼呼地穿透过去,苍白的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一路到了律所,魏挽之很少这么高调,一楼的实习生呜啦呜啦地涌出来去围着他的车看。

        魏挽之把钥匙扔给一个相熟的男生,“想开的话中午的时候去溜两圈。”

        身后传来阵阵欢呼声,魏挽之脸上却挤不出一点笑意。

        途径瞿庭办公室,魏挽之敲门进去,里面没人。

        瞿庭还有来的比他晚的时候?

        魏挽之站在二楼冲着楼下人喊了一声。

        只有一个小姑娘没出去疯,紧张地站起来回答他:“瞿老师早晨来了又走了,说是去医院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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