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挽之应下,转身回屋了。
江澜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脑袋疼得很,一阵阵发昏,
他挣扎着爬下床,走到镜子前一看,脑袋上一圈圈缠着绷带,应该是魏挽之给他上过药了。
江澜懒得管,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子刷牙。
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如鬼,浑身死气沉沉,像是刚从哪个墓地爬出去的死鬼。
牙没刷完,江澜突然就忍不住了,狼狈地扶着洗漱台蹲了下来,痛苦地干呕两声,他的口腔里满是薄荷的清香,他和魏挽之一直用同一管牙膏。
他不用上班,可以睡懒觉,可魏挽之总是临走前缠着他接吻。
清凉的薄荷味涌进口腔,朦胧的困意就消散了,他被迫清醒,打着哈欠给他系领带,魏挽之便笑眯眯地盯着他,好听的话一句句从嘴里冒出来,哄得他脸颊通红,又心甘情愿。
原来都是假的。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江澜跪坐在地上,甚至觉得薄荷味有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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