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还没经历过亲人死亡,我其实胆子很小,我哥出车祸那回都差些把我吓得半死。
我请了能力范围内能找到的最好的专家,三个心脏支架,当我看到三伯被平安推出来后,身上才觉得重新热起来。
小时候我跟我哥说我讨厌把我生出来的那个男人,要是我以后赚了大钱,我就给三伯好好养老送终。
后来长大了,却忘了。
还好,我还能记起来。
那晚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像是即将干枯掉的小老头,突然就想开了,想着算了,以前那些事,没人再提,就让他过去吧。
如此也过去了许多年。
我知道三伯没醉,他也不是酒后多言的人,时隔多年他才告诉我,我猜是他也释怀了,是想让我去找我哥。
我早就猜到三伯是知道我和我哥的事的。
我也早说过三伯拿我当儿子,我犯了错,他最多不过骂我几句,但还是会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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