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笑又哭的像个傻逼。
但我最后没有去。
我害怕,我已经三十了,不是那个抱住人就只想把人骗上床的傻逼了,我害怕真的去找他,会再次伤害到他。
三伯释怀了,但我还没有。
三伯也主动提起过我哥。
是在饭桌上,他说是他这个父亲做的不对。
他说这句话时三哥也在一旁,我们正坐在小方桌上吃饭,三哥听了这话,手里两根筷子一碰,夹的菜也掉回碗里。
三哥其实不常回来,那次是一回三伯出院,小老头执意给三哥打去电话让人回家里吃饭。
人回来时外面天已黑透,菜也热了两回,但三伯很开心。
不久后,小老头又被下了次病危,那次我们都以为他真的要走了,他拉着三哥的手,握的很紧,好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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