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型比秦盛都要小,也就更不可能比净云大了。
小鸟依人的被粗壮,坚实的臂膀搂着,净云的双手挤进兰修后腰处的裤子里,揉捏着那两瓣挺翘的臀肉。
有些紧的内裤本就让绵软的臀肉在腿根处漏出来,被内裤的边缘勒住挤压出凹陷,在多上这一双手,边缘自然就开始卷曲。
那包裹着花穴的两瓣肉被微微顶开了些,里面的内裤是三角内裤,轻薄透气的同时,更容易打卷的边缘,挤成一根泡了体液的棉绳,卡在从臀缝到前面的两片肉瓣里,再到前面展开,包裹住被快感刺激充血的性器。
“他又不是没手。”
说到这里,捏在那两瓣臀肉上的手掌用的力气大了些,把雪白的皮肉捏的微微发肿。
不干粗活的狐狸精总是细皮嫩肉的,用点力白皙的皮肤就会很快泛红,变青变紫,有时候做的狠了,身上的痕迹触目惊心的。
跟被重刑虐待了一样。
“反正你,都要做我的,顺便,嘛。”
“按人类的标准你可真够渣的。”
在动物的社交肢体动作里,向另一方露出自己的脆弱点,比如脖子或者腹部,是一种示好,求饶的含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