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修抬高了下巴,递上了纤细的咽喉。
“别生气啦,让你在脖子,上咬一口怎么样。”
没有人能拒绝给自己喜欢的对象留下饱含占有欲的标记,虽然这既不能阻止这只花心的狐狸精四处点火,也不能阻止别人贪婪他的美色。
净云低头,围绕着小巧的喉结留下了一圈牙印,咬完他还有些意犹未尽,似乎牙齿的根部像幼崽长牙那样发痒,想咬住什么。就比如咬住兰修柔软的皮肉,在那上面留下更多更多的牙印标记。
“咬完可,不许生气了啊。”
在臀肉上揉捏的手又分了一只到前面,摸到性器根部,扭成一根的内裤。
一前一后的勾住这根棉绳的两段。
“你这是想做什么?”
兰修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他现在露出尾巴,那估计尾巴上都会全部炸毛。
虽然是很小的一段粗棉绳,只要使用得当,也可以成为某种程度上的刑具。
当两端被前后提拉,从下方顶上来的膝盖,又让那绳子前后拉扯的时候擦过前后穴口,同时又挤压摩擦着前面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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