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握住前段半硬的性器,上下刮蹭着柱身,净云并不想兰修太快的高潮。

        柔软的花穴就算被粗暴的抽插,也逐渐变得湿润,发白的浑浊体液在触手抽出时被紧致的入口挤出来,涂在艳红的,包着那入口的肉瓣上。

        被触手束缚的腿根传来阵阵向内拉扯的力道,代表着被玩弄着这只狐狸就快要高潮。

        在那具身体变得紧绷之时,触手,和束缚住性器的手一起离开了。

        宛如是被突然孤零零的丢下,从狐狸精的鼻息间又有些不满的哼声,等到那些身体本能的痉挛过去,触手才带着发黏的体液又回到那个温暖狭窄的甬道。

        就像刚才那样,触碰着这具柔软又温热的生灵。

        给予其快感,却不让其爽个痛快。每每到快要高潮的时候就松开手,抽出触手,任由那被控制行动的狐狸精无助的闷哼。

        也不知道习惯了快感的狐狸精,被这样玩几次才会崩溃的又哭又闹。

        在大概四次之后,触手正要抽出的时候,大腿上的那些触手被很大力的拽着。抽出触手之后,兰修平滑的小腹和裸露在外的穴口,肉眼可见的痉挛着。

        他似乎停下的慢了一些。

        累计过多的洪水终于冲破堤坝似的,痉挛的停不下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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